精血滴落,黄油纸无风自燃。
甜杏安静地盯着眼前的阵法,火光映得她脸庞微红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火光熄灭,黄符变得漆黑一片,甜杏早已习惯,没多少失望的情绪,只默默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。
她正从地上起来,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,“小溪姑娘,我可以进来吗?”
甜杏走过去给他开了门,一边往里走,一边问道,“师兄伤得如何?”
“小溪姑娘果然很关心邬兄呢?”宋玄珠关好门,“邬兄的伤倒是没有大碍,都是陈年旧伤了。只是识海内似乎有一道封印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封印?
甜杏蹙起眉,她完全没察觉到,难道是他们失散的这些年留下的?
见她皱眉的模样,宋玄珠不由得走过来,拉着她走到梳妆台边,摁着她坐下,指尖耐心地抚平她眉间的褶皱。
“小溪姑娘。”宋玄珠在她身侧蹲下身,指尖搭在她腕上,仰起头看她。
甜杏:“嗯?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“小溪姑娘寻了你师兄那般久都杳无音讯,怎么突然?”
甜杏明白他未尽的话,“我本来也怀疑他的真假,毕竟相貌、性格、习惯都有些不同,而且他也不记得我了,但……师兄留下的剑对他有感应。”
徐清来曾承诺过她,只要是他的东西,在某一天,都一定会带她找到他。
碧桃剑也许会出错,金铃也许也会出错,可残骨的感应和召魂阵怎么会错?
闻言,宋玄珠的眼睛闪过细微亮光,“小溪姑娘能寻得师兄固然好,但如此还是有些草率,小溪姑娘不如多试探试探?”
“我会的,”甜杏垂眸,眼底露出一点迷茫和厌倦,“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。”
“无论如何,一个人最细微的习惯是骗不了人的。”说话间,宋玄珠靠近了些,只要微微往前倾,鼻尖便能触到她的腰,“若未记错,小溪姑娘曾说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