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巴巴的语气。
“不记得。只是突然觉得打不过就跑也……不错。”邬妄敛了面上的笑意,淡声道,“倒是你同这人关系挺好。”
明明是追杀和被追杀的关系。
“幼时同窗过一阵子,所以还算熟。”甜杏随口道,带着他七扭八拐地穿过街道,到了一座客栈门口,“哦,我闻到了,玄珠的味道!”
闻?
邬妄缓缓地皱起了眉。
她轻快地跳过门槛,进了客栈后直奔最里面的那张桌子,熟稔地揽住一个人的脖子,“玄珠!”
被揽住的人握住甜杏的手,转过身来。
邬妄打量着他。
那人一袭白衣胜雪,柳眉杏目,唇色苍白,面色也苍白得几近透明,却衬得鼻梁上那颗痣更红,整个人仿佛置身于雪地,连眉眼间也凝着霜意。
——虽然现在外面的确是在下雪。
邬妄的视线停在他鼻梁上那颗红痣上。
弱不禁风。他在心中下了定论。
“小溪姑娘。”宋玄珠见到她,眉眼间顿时绽放出温柔的笑意,“你瘦了。”
装模作样。
邬妄在心中追加了一条。
甜杏却是没笑,蹙着眉,“玄珠,你的手怎么那么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