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……”她的呼吸缓慢又断断续续,像是每吸一口气都要用极大的力气,“都结束了吗?”
“嗯。”邬妄答道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什么?”
邬妄垂眸看着她手里死死抓住的残骨,轻哂,“我若再晚一刻,你的手便废了。”
“啊、啊,是吗?”甜杏仰起头,弯了弯唇,“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而且就算师兄不来帮忙,我也有办法把残骨带出来的呀,都说让师兄相信我啦!”
邬妄冷眼看着她笑开的模样,双眼弯弯,苹果肌鼓鼓囊囊,连脸颊都在用力。
他偏过头,视线落在她沾满血污的裙摆,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人倒是心大爱笑。
不修边幅、胆子很大、不知死活,自以为是地跳到他面前乱攀关系大献殷勤,也只有笑起来的时候勉强能入眼。
“师兄?”久久不见邬妄说话,甜杏撑着地,想要站起来,“怎么了?你还好吗?”
她起了半截身子,忽地膝窝被人轻轻一推,一个趔趄又摔了回去。
一缕长发垂在她的颈窝,带起丝丝痒意,然后是冰凉的玉石伞柄抵在她的下巴,慢慢挑起。
邬妄盯着她,眼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,“很好,现在我们该谈谈了。”
伞柄再进一步,便足以捅进她的喉咙,但甜杏想到的却是……师兄身上香香的。
再遇以来,师兄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呢,近到她可以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