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杏:“……”
感觉出去之后她真的要好好洗个澡了。
她正想着,头顶传来邬妄冷淡的嗓音“只此一次”,而后指尖忽地触到一抹凉意,他先是试探地往里,而后霸道地插入,与她十指相扣。
她放松了识海,任由念力传去邬妄的方向。
这还是再遇以来,第一次牵师兄的手呢……
念力被源源不断地吸走,她却跟一个局外人一般,毫不在意,只垂着头,细细端详着邬妄的手。
凉凉的,像是冰冷的玉石。
师兄的手比从前粗糙了许多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
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师兄以前总是暖洋洋的手,像个小火炉,给她捂着冻僵了的脚。
还未等她瞧出个什么所以然来,邬妄已然松开手,将她往泥潭方向推去。
与此同时,金麟伞脱手而出,伞柄被塞进她的手里,邬妄身周的绫缎交错飞舞着,将他牢牢地护在其中,“钟鼓胃液有毒。”
钟鼓胃里的空间庞大,甜杏本能地接住金麟伞,随着惯力不断往后退,在她退出邬妄一丈内时,“轰隆”一声,九天玄雷猝然劈落。
虽说九天玄雷是专门追着邬妄劈,但却不会管他现在身处何地,外头的钟鼓突然瞧见玄雷,当即吓得失色。
第一道玄雷落下,钟鼓凝起一道护罩,天雷劈在上面,护罩只震了震,泛起一阵波纹,又重回原样。
它当即得意地笑了,“哼,小小玄雷,也想奈本大爷何?”
然而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声,护罩上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缝,“啪”的碎了一个洞,玄雷钻入其中,一路劈到它的胃里。
它怒吼一声,发出凄厉的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