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杏却丝毫犹豫也没有,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我习惯了这样背着。”
……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“嘴上追着我唤师兄,”邬妄收起笑,握住金鳞伞柄,站起身来,柔软的发丝垂在脸侧,“实际上防我如防贼。该让我如何信你?”
甜杏也站起身,盯着他垂下的发丝,难得走神了一瞬:师兄如今变化真大,连头发也不爱束起来了。
她回过神,扭头看向旁边蠕动着的胃壁,蹩脚地转移了话题,“师兄既然进来,应该是想好了对策吧?我们要怎么出去呀?”
邬妄:“我不知道。”
甜杏:“啊?”
量人蛇顺着她的裙摆往上爬,缩小身子,绕着她的手腕盘了几圈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,“你们慢慢想,记得把本蛇也带出去就行。”
“我入钟鼓口中,”邬妄仰起头看落下的酸雨,“只是在他腹中察觉到了残骨的气息。”
好巧啊,甜杏也是这样的。
当年逃下山时她并未把师兄的尸骨全部带走,这十几年来从未停止过搜寻,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,必须要亲自进来才能放心。
甜杏:“那、那现在师兄找到残骨具体的位置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邬妄一只手握着伞,另一只手腕翻转,拿出一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剑,狠戾地插入脚下,“在这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剑入三分,鲜血喷涌而出,暗红色的胃壁疯狂地蠕动着。
甜杏听到了钟鼓的尖啸,随后他猛地甩尾,胃壁一时左右晃了晃。
千钧一发,她只来得及以袖掩面,身上被血淋了个透,看着好不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