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杏甚至怀疑他进来以后还悠闲地换了身衣服。
凭什么她进来就那么狼狈?!
“……哦。”她乖乖地应道,“师兄,我的脖子有点勒。”
邬妄睁开眼,视线从她身上扫过,目光中流露出嫌弃。
“你跟进来做什么?死了还累我受雷劫。”他蹙眉,“若想以此博我同情,便是竹篮打水。”
相较于他的从容不迫,甜杏看上去就要惨多了,本来就干净不到哪里去的衣裳沾满了各种黏液,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,露出里面穿得蜡黄的棉衣来。
她的身上、脸上、手上都是尘土与血的混合物,咧开嘴一笑,便露出瓷白的牙,“师兄。”
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这么不讲究?
邬妄示意量人蛇把她放下来。
“因为你是我师兄呀!我当然得进来救你了!”
甜杏一被放下来,就撒开了腿往他这边跑。
她知道身上脏,最终停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,仰起脸,控诉道,“不过你怎么能自己进来不带我呢?这样也太危险了!”
说着,她拍拍胸膛,声音响亮,“师兄放心,我不会拖后腿的!”
话音未落,邬妄身周的绫缎卷起,击向甜杏的腰腹,她伤势未愈,又毫无防备,顿时疼得弓起了身子。
他挑眉,目光里的意味很明显。
第4章
甜杏也不生气,反倒笑了,“师兄这是担心我,我都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