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杀意一起飞出的是锦囊里的符箓,虚空长剑横劈而下的那一瞬,符箓燃起,九天玄雷轰然劈落,金色锁链自两人腕骨间疯长,若隐若现。

邬妄于腕间掐了个净尘诀,伸手要召回残骨,不料残骨纹丝不动,只能急急调转剑势,硬生生扛了三道天雷,唇角溢出血迹。

燃着的符箓不容分说地贴在了他背上,逐渐隐入他体内。

“天雷引?”

“你要杀我?!”

两人异口同声。

邬妄冷笑,竖瞳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以为我会怕这个?”

说罢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。

不对劲。实在是太不对劲了。师父给的符箓动了,说明师兄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
但、但为什么呢?

见他真的要走,甜杏脑内思绪纷杂,“带我走吧师兄,你不能杀我,你会受伤的!”

天雷引、碧桃剑。

“你真的是浮玉山的人。”

不对,应该说她同浮玉山的青云真人关系匪浅。

天雷引,中咒者不得远离施咒者,若离一丈远,则天雷劈身,万劫不复,施咒者身死同理。

世上会绘制这种符箓的,只青云一人。

更何况那已易主的尸骨。

甜杏不懂这些,顾不上身上的疼,爬起来往前走了几步,神色恳切,“我本来就是浮玉山的人啊,师兄,我真的是!你曾同和我说过,残骨一定会带我找到你的。”

“你看,”她手忙脚乱地往外翻东西,“浮玉山的令牌、师父赐的绶带、你送我的金鱼铃、泥哨、千纸鹤糖丸还有你亲手写给我的行事指南和骂贱诀,这些都可以证明我的身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