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杏:?
这条烂蛇!破蛇!坏蛇!要不是实在分身乏术,她才不会让它出战!
量人蛇的逃跑着实让众人都愣了一下,却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只是强弩之末。”其中一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甜杏,露出一点怜悯的神色,“连它也弃你而去,孤身一人,真是可怜。”
他蹲下身,“交出仙骨。”
甜杏阖上眼,没说话。
“哼,十九年前,浮玉山犯下那么大的错事,你不过侥幸逃脱,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了?”见甜杏不说话,那人面色扭曲了一下,“仙骨在哪儿?”
闻言,甜杏睁开眼,示意他蹲下身来。
“对嘛,”那人顿时变了脸色,“乖乖告诉我,还能饶你一命啊!”
“我呸!”甜杏用尽全身力气往他脸上啐了一口,说话时全身都在挤力气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那人摸了摸脸颊的血沫,盛怒地甩了甜杏一巴掌,站起来要扯锁链,“好啊你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雪落得愈发大了,额头的血还未流尽,一半结了冰,一半顺着眼皮往下流,挂着睫毛上。
他们狞笑着踩碎她肋骨的时候,甜杏疲惫地闭上眼,咬破舌尖,想起了十九年前的雪地,她被师兄护在身下,看着他脊骨折碎、经脉寸断。
连脸颊陷进雪里的触感都那么相似。
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,耳边众人聒噪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,随后突兀地响起一阵铃铛声。
由远及近,不急不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