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兴许有什么误会,若想知道缘由,须得等侯爷回来。”沈砚宽慰她,“侯爷自来一言九鼎,不会失信。”
姜蜜儿起身行礼:“多谢沈公子。”
沈砚却抬手往下压了压,示意她继续坐:“我接下来要说的,才最关键。”他抿了一口茶,“圣旨已明,姑娘不能指望陛下收回成命,摆在姑娘面前的无非两条路。你入府为妾,或者你们恩断义绝。但恕我直言,待侯爷荣归,前者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很坦诚,也很直白。
姜蜜儿被点醒,震惊过后,心中漫起一片荒凉,她原先觉得自己与陆沉舟缘分已尽,只欠一个解释,却从没想过,皇权之下,她的选择确实少得可怜。
沈砚看着她:“但据
我观察,姑娘不是甘愿为妾之人。”
“那以沈公子了解的镇北侯,他是这样的人吗?”
沈砚想了想:“侯爷光明磊落,绝不会委屈和勉强姑娘。”
姜蜜儿心中苦涩:“我懂公子的意思了,就像这道圣旨不以陆沉舟的意志为准,陛下很有可能为了安抚功臣而再次赐婚。以我的身份,被赏一个侯府贵妾的位子,理应感恩戴德。”
还真是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啊。
屋外,小黄与狗崽子们玩得累了,排成一排趴在门槛上,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珠看着他们。松风则姿态优雅地放哨,仿若一个尽职尽责的奶爸。
许久后,姜蜜儿道:“等他回来,我会第一时间与他说清楚的。”
沈砚却提醒她:“恐怕来不及。”他给姜蜜儿添了一盏茶,“侯爷去向不明,朝中议论纷纷,苏家小姐被关禁闭一事迟早会传到陛下耳中,你猜,当陛下得知侯爷几个月前就搬来杏花胡同,会不会牵扯出你?会不会顺势就把你赐给侯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