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云溪勾唇,她定要好生刁难一番:“你可知状元菜?”这可是客家名吃,但姜蜜儿一个土包子,眼界不过京师,她能懂?
“状元菜又名荷叶胙嘛,简单。”姜蜜儿看着满池塘的艳艳荷花,“岑小姐倒是挑了个好吃食。”
她向苏蕊珠做了个揖,“还请苏小姐派人摘些新鲜的荷叶过来,半个时辰就能做好。”
“不!”岑云溪指尖轻点,“我要你亲自去摘。”
姜蜜儿却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
她的身份虽没多显赫,但也是自小有人侍奉的小姐,小门小户没错,喜欢庖厨也没错,可不是什么粗活儿都做的好吗?更何况是这般轻蔑的指令,她才不干。
岑云溪轻摇苏蕊珠的胳膊:“珠儿姐姐,瞧瞧你家这下人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姜蜜儿眉心微皱,心中不耐,正色道:“岑小姐,我是侯府请来的药膳师,不是下人。你要是不懂何谓药膳师,还请回府问问你母亲。”
“你还敢提我母亲!”岑云溪像被点了引线的炮仗,登时就炸了,“也不知你用了什么狐媚术,勾得三哥非你不娶!日日同母亲吵闹!区区药膳师,伺候人的玩意儿,居然还做梦登堂入室吗?”
原来如此,怪不得这岑小姐一刻不停地找茬儿,竟是因为那不着调的岑宽。搞清楚原因,姜蜜儿反而释然了,那还有什么沟通的意义?她耸耸肩:“那就算咯,告辞。”
“敢走?”岑云溪冲过来拦住她,“你现在就去摘荷叶!不然……”
她贴近姜蜜儿,磨着牙道,“本小姐派人日日去杏林堂闹事,也不知道小小医馆能撑几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