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戟笑了笑:“为了侯爷的名声,您昨夜留宿之事,还请守口如瓶。”
瞌睡送枕头,完美!姜蜜儿欢呼:“一定保密!”
心中的大石头猛然落地,她顿觉口干舌燥,饥肠辘辘,便喜滋滋地钻进小厨房捣鼓吃食去了。
但吴碑却觉得不对劲,他踟蹰片刻,还是问出了口:“阿戟小哥,侯爷当真这么讲?”
阿戟不似往常那般笑嘻嘻的好说话,眼神一凝,声音微冷:“吴大夫,昨日之事,你知我知,侯爷知,你可明白?”
冷汗顺着背脊就流了下来,吴碑叠声称是。
出了悬壶院,阿戟于第三株香樟树处寻得陆沉舟身影。侯爷负手而立,脊背挺直,眉峰紧蹙,眸中翻涌着化不开的阴翳。
阿戟屏息驻足,他还从未见过侯爷的面色如此沉肃冷硬,尤其当姜蜜儿那句“必然没有”清晰传入耳畔时,侯爷指尖骤然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周身气息瞬间掉入冰窟。
“侯爷,还要查吗?”
“查。”陆沉舟伸出手。
阿戟递上一只淡粉色的荷包,做工粗糙,也略显破旧,只那枚小青杏绣得分外圆润可爱。陆沉舟接过荷包,从中取了一枚青杏脯,然后收入怀中。
回春院里,姜蜜儿吃着面条,突然觉得不对劲。荷包没了!她起身找了一圈儿,昨日风大雨大,也不知道是丢在花园里,还是怀壁居呢?可惜了,那可是她最满意的一次绣活。
姜蜜儿撇撇嘴,懒得再绣,决定改天回家找嫂嫂拿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