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叫吴碑。”
阿戟偷笑:“得嘞。”扭头就钻进了雨幕里。
吴碑提着药箱赶到怀壁居时,就看到姜蜜儿正抓住陆沉舟的衣领不松手,眼泪汪汪地喊疼。陆沉舟则拿湿帕子给她降温,柔声哄她喝水。
他愣住了,还是阿戟推他才醒过神来。
见到吴碑,陆沉舟轻柔地将姜蜜儿的手指掰开,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,小心翼翼,又满是郑重。
“这,这……”
“她发热了。”陆沉舟让开床沿。
到底是关心占了上风,吴碑连忙过去,坐到矮凳上就开始望闻问切。一番过后,他松了口气:“无妨,只是受了风寒,睡一觉就能好。”
陆沉舟皱眉:“她在高热。”在他印象中,战场上受伤的兵士只要发起高热,很多都救不回来,这简直是顶麻烦的症状。
吴碑十分笃定地道:“这丫头自小壮得很牛犊子似的,底子好,偶尔发热不是坏事。”
他也做过几年军医,理解陆沉舟的担忧,又解释了几句,“发热分好多种,士兵大多是因为受伤感染,那才危险。”
陆沉舟眉心微松,“嗯”了一声,摆手让他们下去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雨势减小,阿戟拖吴碑离开,吴碑一步三回头:“这不合适吧?”
阿戟笑道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姜大夫现在也离不开怀壁居嘛。”
吴碑忧心忡忡:“怀壁居除了你,就没有常住的下人,孤男寡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