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了给你做顿饭的。”姜蜜儿扫了圈儿现有的食材,“茯苓银鳕鱼羹吧。”
雪团子跟听懂了似的,“喵呜”一声,跳到灶台后面的架子顶,当起了称职的小监工。这道鱼羹的做法十分繁琐,姜蜜儿又追求尽善尽美。待鱼羹出锅,外头天儿都暗了。
“小心烫。”
她蹲下身,看着雪团子暴风吸入鱼羹,唇角翘得老高。都说波斯猫优雅,那是没遇到她。姜蜜儿大笑三声,她可是注定要成为大盛第一药膳师的女人!
正要起身时双腿发麻,她拽着灶台边借力一蹬。
“砰!”
头顶结结实实撞上硬物,疼得她眼冒金星:“哎呦!”
待看清眼前人,捂脑袋的手顿了顿。陆沉舟的俊脸近在咫尺,下巴红痕未消,牙关紧咬,显然也是在强忍痛楚。在雪团子满足的呼噜声里,两人四目相对。一个揉着发髻,一个按着下巴,活像庙会上刚打完架的糖人儿。
“侯,侯爷?”姜蜜儿指着大门的方向,“我不是栓门了吗?”
陆沉舟没回她,而是抱住雪团子,坐到一旁的椅子里:“你可会做提神茶?”
说起药膳,她可就不疼了。只听姜蜜儿侃侃而谈:“远志菖蒲茶能开窍醒神,黄芪枸杞茶能升阳补气,茯苓荷叶茶最是祛湿提神,这些茶的药性皆不同,得看侯爷是何种体质。”
陆沉舟默默地伸出手腕。姜蜜儿犹豫片刻,本着医者之心,还是给他扶了脉。指尖轻轻搭上寸关,她的眉头却渐渐拧起,左寸弦细而涩,右尺沉弱如缕,像游丝,又充满淤滞。她喉间发紧,这是受过多重的伤啊……
“侯爷该安神。”她轻声道,“松针饮最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