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动作麻利地先去楼下给孟冬买上来粥和肉蛋,叮嘱她尽量多吃,补充体能,接着立刻出门去租车。
孟冬反锁住门,慢慢吃完东西,在床上静静躺着,闭上眼思考,“李乘歌在哪呢?如果没跟来可能会在火车站等我去找她?待会儿去火车站怎么能找到她呢?她那么怕猫,现在应该已经从那只猫身上下来了……”
“冬……”是李乘歌的声音。
孟冬立刻睁开眼睛,是李乘歌,可她又成了半透明的样子。
“怎么这样了?”
“李大路,他把那猫打的不轻,为了让猫活着,我把我的鬼力给了它一些,没事……”
孟冬忽然心酸,心疼交织在了一起,又哭起来,“那一会儿我们出去找个祭品店,给你烧点香火。”
李乘歌缓缓摇头,“别,你还是尽快和苏木回南厦,安全一些。他来了我就放心了,有人保护你了。我没了鬼力也没关系……”
“可,你这样还能撑到我们到家吗?”
李乘歌只是微笑,趴到孟冬床前,“嘘,别想那么多了,我们静静待一会儿。多好啊,你终于安全了。”
苏木很快回来,他收整好一切,把骨灰盒擦干净,放到特意买回来的手提袋里,接着扶着孟冬下楼、上车。
孟冬本来坐在副驾驶,发现骨灰盒只有放在后座才能安稳,她便从副驾驶坐到后座,守着骨灰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