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摇摇头,只是把脚步慢了一点,根本不敢停下。
又走了一阵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身后有很轻的脚步声,先是孟冬听到,身体一紧,机警地回头看情况。李乘歌也察觉,飘过去又回来和孟冬说,“是赶路的学生,看着有点眼熟,应该不是坏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女孩背着书包走过来,她狐疑地看着孟冬,张口是带着当地口音的普通话:“你是谁?”眼神却盯着骨灰盒。
“我,我就是游客,正下山呢。”孟冬一瞬间慌了。
“不,你不是。”
孟冬扭头就开始快步走,女孩却扯住她的手腕,追问:“这是不是乘歌姐姐的骨灰?”
“你认识她?”孟冬愕然,扭头看李乘歌,她也正盯着女孩辨认。
“认识,我小时候在村里被欺负,她帮我出气,她还告诉我她改名叫李乘歌。她出事,被从外地带回来下葬的时候我去了后山,我认得她的骨灰盒,前两天听说他们要给乘歌姐姐配冥婚……”女孩说到这里哽咽的说不出话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孟冬问她。
“银杏。”女孩和李乘歌异口同声的说,只是银杏再也见不到李乘歌了。
孟冬摸了摸她的头,和她并肩往前走,“银杏,我是李乘歌的朋友,我叫孟冬,你放心,我会带她走的。”
银杏重重点头,“咱们快下山,这里有个我新发现的小路,更快点!”
银杏在前带路,李乘歌在她身后跟着,眼睛始终没离开,跟孟冬说:“上次见她还在上小学,现在都快上大学了吧,一会儿你叮嘱她一定要好好学习。”
太阳慢慢爬上来了,李乘歌提醒孟冬看天边:“快看!太阳出来了!”
“是啊,天终于要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