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乘歌猛地站了起来:“那时候我俩经常周末在宿舍盖着一张毯子看电影,她讲她要环游世界,我讲我要以后结婚要买十米拖尾婚纱,做梦都想把我的黄金捧花塞到她手里。结果她嘲笑我,说我太老土,有这个钱,她年年去北欧追极光。我说我愿意给她年年收拾行李……”
听她说着,孟冬眼前闪过一幕幕和李乘歌嬉笑哭泣的记忆,那么闪亮耀眼,可就像闪电,一下子就没了,想到这,鼻子忽然一酸。
王姐和林姐一脸姨母笑,闪闪则是一脸“磕到了”的表情。
孟冬冲闪闪笑:“她就是说说,从来没有真做过!”
“真好,我听闪闪和乘歌说大学的事情,真羡慕你们这波女娃,可以上大学,尤其是你,还可以做大夫,真真的治病救人的好事……”林姐的声音沉静悠扬,孟冬听着都觉得自己形象高大了许多。
“乘歌说你在生殖科帮她选父母,孟医生你天天看着别人生孩子,自己想不想生孩
子?”王姐应该改名王一刀,一张口噎的孟冬下巴掉地。
李乘歌知道孟冬的态度,赶紧抢答:“她超喜欢孩子,但她怕疼,而且还没结婚呢,生什么孩子!”
“咕咕咕……”孟冬的肚子好像在救场,找到了合适的插话气口,叫了起来。
“快给苏木发个微信,让他送烧烤,给我们姐妹也尝尝新口味烟火。”李乘歌快速奔向手机。
闪闪八卦起来:“苏木?是冬姐的男朋友吗?”
“不是,你冬姐前男友掰了~”李乘歌替正在低头发信息的孟冬回答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冬姐,我提起伤心事了……”
也许是马上要吃到烧烤,放下手机的孟冬瞬间给关于周徐行的一切都划了个句号:“没事啊,反正都了结了,be也是一种结局。”
李乘歌侧头抬起下巴看向孟冬:“不错,就是这个精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