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瓶,用手指蘸满,送进去。
冯菁躲不开他的手,疯狂之间,她见镜中的自己,半分羞耻都不见。
衣衫全都湿透了,穿了和没穿一样。她闭上眼睛,身下却再也忍不住,放弃忍耐喉中的呻吟,任他施为。
男女之情终究还是放开了才能得趣,冯菁往日只当他一本正经惯了,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多手段。
真是小看了他。
端贤摸摸她的脸,“想什么呢,脸这么红?”
冯菁回过神来,连忙说没什么。要是他知道她在想早上的事,以后只怕没脸做人。她发现端贤这人很怪,
做的时候很专心,花样百出,但衣服一穿上就能立即变回一本正经的样子,好像刚才完全不是他似的。
“菁菁,”他捧起她的脸,让她看着他,“我明日返京处理一些小事,等我回来,我们就成亲。”
冯菁神色黯下来,她至少想得出一千个卡在他们之间的问题,每一个都不可逾越。他是小王爷,不是山里的贩夫走卒,扯一块红布,说拜堂就能拜堂。
“你还是留在京中吧。”冯菁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坐起来,“山高路远,何必呢?这几日我很高兴,咱们到此为止行吗?”
端贤摇头,“我们还有一生一世要走。”
冯菁不由地笑了,一生一世?那是多久呢?五年,十年,还是二十年?
到那时候,她还在吗?谁能说得出?
端贤知道她在想什么,反射性地攥紧她的手,“你能活一天,我们便做一日夫妻,能活两天,我们便做两日。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