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目前事实来看,三年前找上门来的那个女人,就是冯菁本人。没有以真面目示人,不知什么原因。
白鸢连想了两日,还是不能理解,冯菁这家伙怎么时隔多年,还是这般莽撞。就算深仇大恨,也别当众杀掉岳如筝啊。这样做是解气,可是公开与朝廷为敌,殿下要怎么保她?况且她既然已经恢复了武功,为什么不去找殿下说清楚?
如果消息是真,那么殿下对她肯定有感情。弄清楚真相,殿下自会为她做主,说不定还能娶她。现在被她这么一闹,全变成死结了,真是急死个人。
相公孙乙灏抱着孩子进来,“怎么了?还在想成王府的事吗?”
白鸢叹了口气,叫下人把孩子带出去玩,掩上门把三年前的事对孙乙灏讲了一遍。孙乙灏听完忧心忡忡,半晌方道:“小王爷要是醒了,该不会追责追到咱们头上吧?”
“那不能。”白鸢直觉否认,“冯菁当时的样子肯定有易容,我没有认出来是人之常情。再说她肯定不止找过咱们一家,其他人没有帮她,凭什么只问责咱们?”
“也对。”孙乙灏换下官服,呷了一口浓茶,“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说冯菁会不会找咱们寻仇?”孙乙灏压低声音,“万一她杀红眼睛,回来找当年的人一一报复,咱们该如何是好?玉儿还小,咱们也比不得岳家家大业大。以她现在的本事,弄死咱们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“冯菁不是那种滥杀
无辜的人。”白鸢宽慰他,“要我说那岳如筝也是蠢,冯菁出身低微,又主动退出离开,她王妃的位置坐的稳稳的,何必多此一举害人?倘若她当时没有胡来,熬得几年生下一儿半女,殿下绝不会亏待她。现在好了,命都没有了,还谈什么荣华富贵。”
孙乙灏点头附和,心里却想:倘若小王爷真的撒手人寰,这后面这烂摊子可不好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