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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菁讶异,这又是演的哪一出?怎么还有唱红脸的和唱白脸的?

“你把昨夜对我说的话现在再重复一遍,”朱轼命令羽冲道,“若有半句虚言,殿下和夫人都不会饶过你。”

他这样把她和端贤的称呼掐头去尾放到一起,让人听了很容易误会。冯菁听着不舒服,可特意指出来又难免显得自己小题大做,无奈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
羽冲眼见冯菁脸色阴沉,又想起江湖上流传的有关神鹰教的恐怖传说,不禁打了个寒战。冯菁如今杀人不眨眼,连岳如筝都和王爷都敢动,他的小命可是说没就没。想到这里,他再不顾上许多,老老实实跪下,一五一十的将他如何偷盗双龙玉佩,又如何重金收买阳山老母的事全部说了出来。言语之间反复强调一切都是岳如筝的主意。

“照你这么说,他倒是个蒙在鼓里的傻子了?”冯菁眯起眼睛,反手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,恶狠狠的说:“你的鬼话漏洞百出,别的不说,我且问你,当日我递信求见,为何羽菱一口咬定是骗子?”

羽冲神色躲闪,开始胡乱搪塞,一会儿说自己不知道什么信,一会儿又说是岳如筝把信拦下来不让送给殿下。朱轼敏锐的察觉出异常,厉声道:“田羽冲,就像我昨夜说的,殿下只要一醒,真相自然大白,你若今日坦诚,尚有活路,若是执迷不悟,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
羽冲想到逃走的妹妹,心一横,终于还是认下所有的罪,“是我叫羽菱故意那样说的,好叫你死心。”

冯菁收起剑,扬起头对朱轼说:“这就是你来的目的?”

“是。”朱轼承认。他不提解药的事,只说:“我来把真相带给你。”

“好啊。”冯菁背过身去,“我听完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