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……最多能撑三日……”一个略微年长些的医官小心翼翼地说,生怕被迁怒全家脑袋搬家。
庞拂余泄气的瘫坐在椅子上,感觉天要塌了。神鹰教在黑鹰岭腹地,从京城出发来回最快也要十天,一切顺利的话回来正好赶上端贤的头七。
和前院忧心忡忡的众人不同,侍卫处
的羽冲听到端贤中毒的消息暗暗松了一口气。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一般的幸运。
岳如筝死前没来得及把他供出来,冯菁也没有提起那封给端贤的信。眼下只要端贤撒手人寰,再也不会有人去纠结过去的事。况且他不过是悄悄给岳如筝传过一些话,可那又怎么样呢?他只是如实描述她看到的罢了。冯菁和端贤不干不净是事实,他并没有瞎说。至于后来去偷双龙玉佩和寻阳山老母对付冯菁,那都是岳如筝的主意,与他无关。
羽冲在心里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重又放松下来,反复安慰羽菱不要担心,眼下岳如筝死无对证,没人能把他们两个怎么样。
思路很好,可他们谁没想到第二天夜里,转机突现。
瘦马龙小秋听闻小王爷中毒,带着药找上门,说是相公家里的祖传秘方,可以解百毒。
庞拂余当年给她和端贤拉过皮条,一眼就认出来,当即就要哄她走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来添乱。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这儿晃悠。”
龙小秋不走,反而扑通一声跪下,“庞大人,小秋不敢乱来。您就让我试一下吧!”
她一边说一边哭,弄的庞拂余直叫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