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种种,是美梦也是噩梦。有时候她依旧控制不住的想如果她没和端贤去天门关,就不会和他纠缠不清,那么她就不会离开王府,更不会被灭口。她一向胸无大志,从没想过扬名立万、天下第一,所有不过只是对武学的一点赤诚的痴迷热爱而已。横竖没从皇后娘娘的肚子里爬出来,给谁当牛做马不是干呢?如今落得如此境地,依着邪术苟活于世,难道说真的是命中注定吗?
“夫人,您坐这儿。”
绿戎找到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酒楼,领着冯菁在二楼人少处坐定。她指着街盘问来往路人商贩的官差问冯菁:“夫人,那些是什么人?”
冯菁瞟了一眼淡淡道:“他们是锦衣卫,不归任何官员调遣,只直接听从皇帝一个人的命令。”
“啊,听起来好厉害,你看他们的行头,真漂亮。夫人你快看,那边那个当官的跟他们说话都点头哈腰的。”
冯菁轻笑:“这几个只是小喽啰,真正管事的不会在大街上溜达,尤其是镇抚使以上的那些人,普通老百姓根本见不到。”
说话间,远远走来一个乌丝垂肩、身穿上好绸缎的女人,她走路步履沉稳,一看便是练家子。两个锦衣卫官差拦住她,她下巴一扬,露出不屑的表情,接着掏出一张腰牌亮了亮。两人见那牌子宛如变脸一般,连忙作揖赔笑,让她过去。
绿戎按捺不住好奇悄声问道:“那个女人是什么人,怎么如此牛气冲天?”
“羽菱。”冯菁喃喃道。
“什么?”绿戎一头雾水,啥
玩意儿?官名还是人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