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哪里骗你了?”
“他——”冯菁话堵在嘴边说不出口。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般亲热,分别的时候又那样不舍,口口声声说只喜欢她一个人,最后却痛下杀手,难道不是骗了她的感情吗?
老人到底见多识广,马上反应过来她想说什么,登时哈哈大笑,“你这丫头真是蠢得不可救药,他对你的感情当然是真的,可那并不耽误他杀你。按你所说,他有他口中所谓的家国责任要承担,为了那些,他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,那么小小一个你,又算得了什么?更何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除了死人没人能永守秘密。他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脱离掌控?”
“可是我不会乱说的,他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冯菁急急辩解。
老人又笑,“不会乱说?你这不就告诉我了吗?”
冯菁哑口无言,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,“灭口也就罢了,可他为什么偏偏要用那般残忍的手段……”
震断经脉、折断手脚、灌下猛药、抛入河中。好像生怕她不死。
老人不假思索地摇头,“不用想了,那些折磨你的花招绝对出自他那个王妃之手,你们两个搞得人尽皆知,你想想,她能不恨你吗?她要是不恨你,何必三更半夜跑去看你的下场?”
几句话说中要害,冯菁无言以对。
过了一会儿,老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你说你来自少阳山,那你师父是谁?”
“钟牧春,平江剑客钟牧春。”
老人听了哈哈大笑:“原来你是钟牧春那小子的徒弟!”
冯菁大惊,“你认得我师父?”
老人兴奋的手舞足蹈,大笑道:“我成名的时候他还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呢,当年那些事,说起来有二十来年了,不对,要是从姜令音入道门算起,应该是三十来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