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菁默不作声。
老人半天听不到回话,没耐心地大骂道:“难道是个连家门都不敢报的废物吗?”
冯菁听到废物两个字一点都不生气,只是不想与她废话,于是胡乱敷衍道:“我的事说来话长。”
老人最烦别人说话说一半,跺脚烦躁道:“年纪轻轻怎么如此不爽快,话长话短的,你先说来我听听再说。”
冯菁摇头。她的过去都是血做的,窝在心底最深处。要想把那些血变成简单的字,谈何容易。之前对萧让吐露部分实情是不得已需要他的帮忙,可她毕竟不需要每一个人的同情。
老人哼了一声,不再理她,继续喃喃自语。
冯菁也没兴趣和她再聊,道不同不相为谋,她默默爬回去,徒手清理来时的通道。
可是洞塌的很彻底,别说是人,现在连蚂蚁都过不去。冯菁刨了一会儿,完全是徒劳,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喘粗气。
老人咧嘴,幸灾乐祸道:“明天一早送饭人一开门,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看见我在这儿,还跟我说了话。”
冯菁暗哼一声,这个老太太显然十分难缠。不过她此时想着死便死,反正活着也没什么希望。
她缩在角落闭眼休息,不知不觉竟然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一束微弱的阳光从墙壁的缝隙中射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