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页

大伙耸头耷脑,没人敢说话。

“是我……”冯菁可怜巴巴地站出来。她觉得自己的死期大概到了,刚才那一下她用了十成劲儿,没把他鼻子打歪算他运气好。

“你既然这么有力气,不做点什么可惜了。”端贤冷着脸,回头吩咐观祎:“告诉下面人,这个月劈柴的活都给她。”

命令一出,冯菁只好每日挥汗如雨,劈柴如切菜。谢良劝她去认个错,本来也不是什么

大事,殿下气消了肯定不会和她计较。冯菁深以为然,可是几次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于是只好白天办事,夜晚劈柴,搞得柴房附近的人全都睡不好觉。

有一天下值,端贤突然问她柴劈得怎么样了。

冯菁缩了缩脖子,言不由衷地说:“挺好。”

“那再劈一个月。”

“啊!?”冯菁目瞪口呆,绞尽脑汁不知如何应答。

那时她还很不熟悉他独树一帜的说话风格,经常被搞得下不来台,加上对他又敬又怕,于是每次都是灾难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