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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冯菁,放弃一个人如果能带来各方面的平衡和稳定,这实际上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冯菁冷笑道:“如果这个人是你自己呢?”

“我当仁不让。”

他声音很轻,但却坚定。

可冯菁的心却无声地冷下来。领红骗她利用她,她是生气,可如今兔死狐悲,未免太过凄惨。可悲的是人命如草芥,都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。她们是提线的木偶、是棋子、说不定还是玩物。往日里看别人生生死死,她毫不在乎,只想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办事拿银子。可亲眼看到绝顶高手,又在那样的位置,最后落得这样的

结果。冯菁心里有些什么东西轰然倒塌。

端贤当夜没有回府,听观祎说是有急事连夜去了京郊北大营。羽菱兄妹大概是和他一起,因为隔壁静悄悄的,没有往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
冯菁拿出那块染血的挂坠,小小的一块动物骨牌,上面有一个人字形的骨缝纹理。她左看右看,琢磨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
“冯大人。”观祎敲门,“殿下托人带话让您早些休息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冯菁把挂坠扔进柜子,悄悄易容换装出了王府。

天色已经不早,街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店铺还没关门。

领红在京中没有置宅子,不当值的时候一直是住在她舅舅家。冯菁找到地方,从后墙偷偷溜进去。

南宫府里看起来一切如常,孩子们有下人带着睡下,南宫大人和夫人在后院乘凉,谈论着一些家庭琐事。

冯菁待了足足一个时辰,没有人提到领红,一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