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膳房的人膀大腰圆,非常热情地挨个介绍。可是冯菁实在没什么胃口,破天荒地只要了一点清粥咸菜。
谢良瞥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吃完饭两人闲聊散步,在羽鹊台应该要分开,可谢良却停住脚步,他终于憋不住了,“冯菁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冯菁笑道:“明天再说吧,当牛做马一整天,我得赶紧回去睡一觉。”她自己乱糟糟的,一句话也不想说,抬脚就要走。
谁知谢良坚定地拦住她的去路,欲言又止,看上
去很不对劲。
冯菁有些不太好的预感,这家伙向来有话直说。
“太晚了,明天再——”
“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谢良知道这事不该他来说,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朋友往火坑里跳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?他什么情况你只怕比我更清楚。岳如筝之后还有至少一打女人排队等着进王府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要在她们面下讨生活吗?”他见她低头不语,不由得越说越气,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冯菁条件反射式地脱口而出,可这话在谢良看来简直是轻飘飘的敷衍。他更急了,口不择言道:“那你就这样没名没分的这么跟着他吗!?”
冯菁被问的哑口无言。事到如今,究竟是命运的裹挟还是自己的失误已经不重要了,总之是步步都错。她终究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清醒。到底是鞠躬尽瘁顺带着以身相许,还是掉进情网不自知,恐怕只有天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