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缅西弄来的,说是挂在门口能辟邪。”端贤常年收到各种送礼,对什么都见怪不怪。
冯菁听了暗笑,这个博子南,溜须拍马简直是登峰造极。明早她就吊死在惠风苑门口,看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辟邪。
“你若是喜欢就拿走。”端贤以为她看中了这对葫芦,笑道:“反正我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冯菁摇头,有点不太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。
她后背顶着桌子,可坐着并不稳当,少不得扭来扭去免得滑下去。
“你乱动什么?”他箍住她的腰,眼神逐渐变得不清明。
冯菁读得懂他的意思,可是天地良心,他的衣服那么滑,她不动就掉下去了。
烛火晃动,夜深了。
他迎着她责备的眼神,手悄悄探进她的衣襟,熟练地解开系带。
“别在这儿……”冯菁抗议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他声音变得十分低沉,倾身亲上她的微微张开的嘴唇,辗转反复的吮吸舔咬。
她的理智丢盔弃甲,撑着桌子挺胸把自己递给他。他坏心眼地用力一掐那上面,她立即痛苦的仰起头,说不清的又疼又愉快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。
“衣服脱了,我带你去榻上。”
他嘴上哄骗她,暗戳戳的却自己动手,扯掉她身下仅剩的衣衫,抱起她坐在桌上。
书房比别处更亮些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