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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按兵不动隔岸观火。于是她话锋一转,调皮八卦道:“哎,菁菁,殿下他在床上什么样子?是斯文那种还是狂野那种?他平常怪严肃冷淡的,还真难挺难想象。”

第30章 ☆、30色字头上一把刀

事情很快陷入僵局。

端贤想谈一谈,冯菁不愿意。每次他开口,她都要想办法绕过去。

不是她不想谈,而是她知道这事不会有结果。

做妾,她不愿意。

还做侍卫,她没有那么厚的脸皮。

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她和端贤的关系,想自欺欺人都没用。尤其是观祎,他伺候端贤饮食起居,肯定知道她晚上去过。毕竟他一个人不可能把床上弄出那些痕迹。

更让她难受的是,几天之内,成王府从上到下对她的态度都变得很诡异。

大家都在等看好戏,端贤若是给了她名分,那他们感慨

她命好,从此不敢说三道四,若是没给,她就会变成众人口中的淫娃荡妇、与男人无媒苟合的可怜虫。

冯菁试过躲他,可是越躲越想见,天越黑,这个想法就越厉害。像小孩子捅马蜂窝,又害怕又跃跃欲试。

端午过后,昌义侯博子南回京,第一站便是成王府。他们的谈话冯菁在房顶听的真真切切。她本来倒没想偷听,毕竟朝堂上的事和她无关,只是这人啰嗦太久,她来了几次都不见他告辞,索性坐在房顶听起来。

他从缅西战事聊到河口饥荒,从节后税收聊到吏部考核,简直是滔滔不绝口沫横飞。最后话题一转,竟然说起他小女儿这次也一同回京,希望有时间来拜会。

冯菁心下鄙夷,看着道貌岸然的,原来也是上赶着给端贤送女人。那个博小姐她多年以前见过几次,比她年纪还小一些,叽叽喳喳的没一刻安静,好像嘴是借来的。

那时候她刚刚升一等,奉命去给博子南送口信,博子南顺手让她给端贤带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