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菁心一沉,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她知道他早晚要来找她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快到她都还没来得及编好借口。
“你酒醒了吗?”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眼底漆黑一片,攒动着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冯菁瞬间脊背僵直。她在成王府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他如此出格的举动。他想做什么?迫不及待来找她算账吗?
那也不用起这么早吧!?
而且真要计较起来,她亲他既没犯国法也没犯家规。国法只说不让调戏良家妇女,不管她这事。家规就更没有这一条了,她抄了那么多遍,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昨天晚上你知道是我,是不是?”他攥紧她,又问。神色非常急切。
“是——但是我——”
听到她说是,他松了口气,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下去,吞掉了她没说完的话。
只要她没认错人,其他都不重要。
等了整整一夜,幸好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他抱紧她,从浅浅的试探,逐渐变成绵密的纠缠。
理论上来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,但是放纵的感觉实在太美妙,柔软湿润的她把所有思虑都撕成了碎片,半点都拾不起来。
他此刻什么都没办法再想,只凭着本能不断深入,越来越过分。
过分到冯菁也有了感觉。
她与他试过男欢女爱,很容易就被他挑弄起那些记忆。她知道自己如果神志清楚,此时应该立刻推开他。
可是他好温暖,让人舍不得。
而且他对她好,不是一般人的那种好,她知道。
那些偏爱、关心和袒护,明晃晃的在
太阳底下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