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菁听了心一颤,整个人高兴得要飘起来,登时把峨眉山的事抛之脑后,恨不得闪身飞到他跟前。
她不知道等着她的,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前院。
数十个锦衣卫,在都指挥使林鹤堂的带领下持刀而立。
刀鞘鎏金错银,在阳光下十分晃眼。
端贤高高站于台阶之上,面无表情,眼观鼻鼻观心。
冯菁上前行礼,被手持御令的林鹤堂拦住。
“圣上有令,冯菁涉嫌与朝廷钦犯庄颂之勾结,着押入诏狱候审。”
冯菁一头雾水,怎么也没想到庄素衣这件事居然还有后续,她下意识的去看端贤,可他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,连目光接触都没有。
再看林鹤堂,明显是有备而来,目光灼灼地等着端贤表态。
端贤不说话,他便不动。
这本来非常好理解,林鹤堂虽是执行公务,但面对与他身份悬殊的端贤,问一句表示客气是该有的态度。奇怪就奇怪在,他的眼神里有诡异的期待,似乎是在等端贤说点什么护短的话。
但令他失望的是,端贤只是有些倦怠似的说:“清者自清,望林指挥使秉公办理。”
再多一句都没有,那表情已经很明显,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,不必和本王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