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就在她踟蹰的时候,谢良从里面出来,注意到她怪异的脸色。
“没什么。”冯菁急急地给他使了眼色,示意他不要再问。
她现在不想见他了,还是赶紧走比较好。
可是谢良这家伙不仅迟钝,嗓门还大。端贤大约是听见了,隔着门问:“冯菁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冯菁一下子骑虎难下,进去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
最后还是观祎推了她一把。
“去吧,殿下叫你呢。”
赶鸭子上架,冯菁一进门就开始搜肠刮肚想话题。可是偏偏昨天晚上都讲过,这才过了一夜,实在无事可报。为了不耽误他的时间,她只得快快说了一遍今天早上的事。说的时候尽量没用告状的语气,心想着万一端贤占岳如筝那一边,自己马上调转风向也来得及。
意料之中的是他没有对岳如筝的行为做任何评论,意料之外的是他简单干脆地对她说:“你放心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几个字沉甸甸、暖呼呼的,像冬日里刚烧好的手炉。
冯菁突然没来由地想:他这么好,配岳如筝可惜了。
当夜,她再次去春满楼,发现李钟犀居然帮庄素衣赎身并把她带回了家。
春满楼的头牌酸溜溜地说:“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和咱们不一样。才接了半个月的客,就有人心疼出手了。咱们也别怨别的,怨就怨没从一个好肚皮里爬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