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栩栩如生,叫人脸红心跳。
冯菁不免心生疑惑,到底是书上骗人,还是他技术不好?
这问题找不到答案,当然她有大把的时间,因为自打回来,端贤始终不曾叫她过去。
不叫便不叫,冯菁也不想理他,自己乐得清闲,每日闲逛练功,躺着领银子倒也畅快。
这一日,她和谢良一道吃饭,正巧碰见观祎也来厨房。
白鸢仗着和岳如筝曾有几分交情,前几天便求她说想送嫁那天从王府出门。可惜岳如筝并没有给她这个面子。
“那岳大小姐嘴儿一抿,脸儿一沉,”观祎捏着嗓子学道:“不是我不给你脸,而是按规矩只有郡主才能从王府送嫁。你们早早做别的打算,别在我这会儿耽搁着。”
冯菁笑岔了气,刚喝进去的汤险些从鼻子里窜出去。
岳如筝说话还真就是这种风格,拿腔拿调,招人讨厌。可是听起来又句句在理,谁也捏不出错。
“我有个好办法,”谢良拿起一只梨子咔嚓啃下一大口,“让白鸢认殿下当干爹,一口气解决所有问题。”
“那不行,”冯菁夹起一块萝卜放进嘴里,“岳如筝和她同年,没法给她当娘亲。”
越说越跑偏,观祎被这二位清奇的思路打败,“谢大人真会说笑话。我就是觉得,这孙家人巴结咱们王府的吃相也太难看,见好就收就得了。他一个国子监司业,芝麻大的小官。现在娶了白大人,勉强和咱们王爷沾上些关系,已经足够他受用啦。再这么着急赤白脸的,小心弄巧成拙。”
望着马屁精离去的背影,冯菁突然在想一个问题:这孙乙颢娶白鸢,有多少是因为她曾是成王殿下的亲信呢?
恐怕没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