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慰自己: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成王,她一个做人牛马的,哪有赌气的资格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还是不要瞎搞比较好。
端贤嗯了一声,不再理她,只叫谢良同他一起去刑部一趟。
冯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在心中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用她的时候百般亲密,用完就是这个态度。古人果然没有骗她,上位者不可相交。
心中骂骂咧咧回到房间,白鸢正喜滋滋地哼着小曲。
“菁菁,你终于回来啦!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要成亲了!”
冯菁惊呆,这才几天啊,她居然就把朱轼搞到手了?
白鸢看她那副傻样子不禁噗嗤一笑,“你是不是累坏了?”
她合上妆镜,继续道:“孙家前天刚去我家下聘,我娘这会儿正给我添嫁妆呢。殿下晚上不在,你跟我一道去瞧瞧,打发时间嘛。”
“孙家?什么孙家?”冯菁彻底糊涂。
“傻瓜,我夫君家姓孙呀。他叫孙乙颢,人可好了,回头我叫他过来,我们一起吃酒。”白鸢显然已经沉浸在新嫁娘的幸福中。
不过这种幸福并没有传染给冯菁,她现在脑子打结,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主要是端贤的态度,让她很不爽。其次是白鸢突然要嫁人离开,让她有点失落。
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毕竟和端贤那些事,哪一件都不能说。
装作高高兴兴的样子,她跟着白鸢一起去她家闲逛。
小小的院子里堆满了贴红纸的木头箱子,看起来都是嫁妆。
白鸢随手拿起一个单子开始清点。
冯菁无事可做,随手拿起一本《孙成康绘素女经》翻阅。
上面生动的画着男男女女各种姿势。有些简直不可思议。每张图下配有文字详细解说。后面几页还有各种没见过的东西,居然也是行房之用。她打了个哆嗦,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