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贤呼吸急促,双目赤红,一只手扶着桌角,喘气很费劲的样子。
冯菁一把扣住黄莺的脖子,怒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黄莺万万没想到她会回来,像出水的鱼一样张了张嘴,艰难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采药去了吗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少废话!”冯菁嘭的一声把她的头按在门板上。
黄莺拼命挣扎,不断咳嗽,眼泪鼻涕齐流。“他……他吃了……合欢散……”
居然是这中下九流的东西,冯菁拽过她的衣领,恶狠狠的问:“解药呢?”
黄莺被她的样子吓到,哆哆嗦嗦的小声说:“这东西……哪有解药……做完不就好了……”
冯菁真是恨不得给她两巴掌,可是万一打死了她药王那边不好交代。
“冯菁,放开她……赶她出去。”端贤重重的喘着气,艰难的说。
黄莺哎哎哎的叫唤,被推出门的时候还在喊:“哎!我可是告诉你们了啊,再过半个时辰要是不解会筋脉尽断死的很难看的。我爹的方子写的,信不信随你们……我跟你们说过了啊,有事千万不要找我算账……”
冯菁插上门栓,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怎么办?药王谷除了黄莺没有别的女人。去最近的村子里面找个姑娘来回怎么也得两个时辰,更何况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干这个,总不好把人家绑架过来,回头姑娘没了清白要上吊就糟了。能找个青楼姑娘最好,给她几两银子,和端贤春风一度也不算吃亏,可是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
她很怀疑没有这种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