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对冯菁来说简直太容易了,只要假扮成看守,拿往生石简直如探囊取物。
可奇怪的是,端贤始终只叫她打探,并不让动手。
“殿下,今天还要做什么吗?”冯菁上楼请示。
乌奇皇宫都快被她盘包浆了,实在想不通他还在等什么,难道在等吉时?
端贤不疾不徐地摇头,“等明日见过那岩再说吧。算算日子,他明天也该到了。”
“啊?”冯菁不解,“咱们还没拿到往生石,见他做什么?”
端贤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还有一些事要问他。”他语气平稳,听不出什么波动。
冯菁不喜欢刨根问底,哦的一声结束交谈。
她默默回房,想不通天底下怎么会有那岩这样的蠢人。武功差就算了,还不知天高地厚。敢和端贤做交易,八成是鬼迷了心窍。
带着这些疑问,见面当日,冯菁忍不住偷偷跟踪他一路到四方客栈。
破破烂烂的一家店,往来人口繁杂。
那岩上楼掩门,对里面躺在床上的人说:“三弟,我跟那成王爷都说好了,明日拿到往生石,就能医好你的病,到时候咱们远走高飞,让谁也找不到。”
床上的人奄奄一息,什么都没说。
只有那岩独自絮絮叨叨。
冯菁不想再听,转身悄声离开。
像她这样做人爪牙的,不能有任何是非观。成王府不是少阳山,没有义字当头,万般诸事,唯有服从。京中也是一样,熙熙攘攘的达官贵人,单拿出来哪个,都洗不掉满身的作恶多端。
回到住处,冯菁只字未提刚才所见,和端贤很快制定出计划。
次日夜幕降临。
冯菁打晕出宫采买的大宫女,易容成她的样子,和扮成侍者的端贤偷偷潜入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