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端贤没有义务回答她的一连串问题,只淡淡的说谢良受了一些内伤,断了两根肋骨,但人还清醒的,暂时没有大碍。为了安心养伤,他把他安排在白杨山庄。
冯菁越听越不对劲,谢良的功夫全京城难有对手,到底什么人能把谢良伤成这个样子?为什么受伤不能回王府,要去什么白杨山庄?还有什么地方比王府更安全妥帖吗?
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,可她不能问,这是成王府的规矩。为人棋子,没有机会洞悉全局。
就像端贤此时叫她来,不是为了告诉他谢良受伤的事,而是因为原本给谢良的事需要她去完成。
“你直接去用饭吧,前院那边不必过去了。”端贤布置完任务,见着时候不早,自以为慷慨地说。
冯菁点头哈腰地退出去,欲哭无泪,厨子都还在听训呢……她哪有饭吃啊。
接下来几天,大伙很快发现,岳如筝这位大小姐最近体力异于常人,折腾劲儿也异于常人。
她先是撵走了后院的丫头畅月,理由是勾搭有妇之夫。可是只凭那天那个撒泼妇人说的话就能定畅月的罪吗?究竟她有没有勾引
那人的相公,或许没人在意,大家只道畅月模样出挑,留着自是祸害。
冯菁和畅月没什么交情,可不免兔死狐悲,唏嘘中悄悄庆幸自己并不那般容貌艳丽。
收拾完后院的女人,岳如筝又开始查账,没日没夜的折腾,大家都小心翼翼躲着这位姑奶奶。只有白鸢除外,她自告奋勇跑去陪岳如筝出门上香,如鱼得水。冯菁严重怀疑端贤给她的任务太少。
谢良受伤,白鸢去拍岳如筝的马屁,无数的任务落在冯菁身上,这些日子真是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使用。事情做的多了,她便逐渐摸出来端贤在做什么。他和庞二似乎在找一个人,乔三知道了那个人的事还到处嚷嚷于是惨遭灭口。皇上似乎也在关注这件事,所以频繁把端贤叫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