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昱宸眼底划过一丝动容。
“晚凝,我只是希望你别总这么委屈自己,你看你身体累成这样了,还总想着我,想着沈家。”
她笑了笑,轻轻反握住他的手,“委屈不委屈都过去了。你看我现在,睡一觉就能恢复,哪有什么大病。”
“可你不吃饭。”
“刚才不是说了嘛,只是犯困。”她轻轻一笑。
沈昱宸低头吻了吻她额角,“那就等你醒来,我亲自为你熬药,督你用膳。”
“你还会熬药?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,跟御医学学就会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屋中暖意升腾。
第二日清晨,窗外初露曦光,薄雾氤氲。屋内一片安静,只有屏风后传来轻微的水声,是花素在打水准备洗漱。
榻上的桑晚凝却已睁开了眼,眉头紧蹙。她只觉胸口堵得慌,胃里翻江倒海。她捂着肚子,忍了又忍,还是撑着身子走到榻边的铜盆前,扶着一旁的香几,弯腰便吐。
“呕——”
“小姐?小姐您怎么了?”花素听到动静,急忙从屏风后走出,见她面色苍白,额上微汗,忙上前扶住,“可是吃坏了什么?”
桑晚凝面色微微泛青,吐了几口后方才缓和些许。她喘着气,轻声道:“我也不知,昨夜也没吃什么,就是喝了那碗菌汤,还有些小菜,倒也没出奇之处。”
花素急道:“要不要奴婢再去让梁医师来瞧瞧?”
桑晚凝摇了摇头,坐在榻边缓了缓:“不必了,许是近日太过劳累,身子亏了些。静慧寺那边一直修缮未停,来来回回奔波,我自己也没多歇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