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冷羽与李煜齐声应道,拱手而退。
尚钰目光沉沉,轻声自语:“此事不能打草惊蛇,一旦证据确凿,自会水落石出。可若还未查清便惊动朝堂,那便是真正踏入了皇上的局。”
与此同时,永夜城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却已甚嚣尘上。
“听说了吗?静慧寺那把火,竟是沈家军所为。”
“我不信,沈家军护国多年,怎会如此大逆不道?”
“你不信有什么用?人家衣角都留下了,你说不是还能是谁?”
“唉,沈家果真是百年享福惯了,连百姓信仰之地都敢动手。”
“古寺百年香火,说没就没了,谁还敢寄希望了?”
“听说,寺里的僧人都没逃出来,全都烧死了。”
“太狠了,这种事若不追究,就是纵容啊。”
这些议论如同冬日凛风,在永夜城四处刮过,撕扯着桑晚凝的心。
她披着灰青色披风,低垂着头,戴着毡帽,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。她缓步穿行在人群之间,仿佛是一名过路的平民,却将所有的言语都收入耳中。
“小姐。”花素靠近她身边,轻声唤了一句。
桑晚凝垂眸:“花素,我听见了。”
“那些百姓,他们太冤枉沈家了。”花素咬牙道。
“他们并不冤枉。”桑晚凝低声,“只是被人利用了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