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,回府。”厉袁挥手命令。
马车驶离现场,然街头的议论却迅速传开。
茶楼酒肆里,说书人更是激动得不行。
“诸位听说了吗?今日街头惊现密信,李大人与刑部左右侍郎,意图陷沈将军于死地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这可是我亲眼所见,信件上写得清清楚楚,待兵权移交,即可令沈家束手就擒。”
“天呐,若非沈将军警觉,怕是早就……”
“这李元恺,是要谋反不成?”
消息如同瘟疫一般蔓延,永夜城几乎被议论声淹没。
翌日早朝,殿上气氛凝重。皇帝高坐龙椅,目光如电。
“谁能解释,昨日民间所传之事?”
无人应声。
厉袁咬牙站出,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微臣昨日确见有人捡得密信,但信件来源尚未查明,不可妄下定论。”
皇帝冷笑:“是么?李卿,你怎么看?”
李元恺脸色苍白,强装镇定:“陛下,微臣冤枉,有人栽赃陷害,此信绝非出自微臣之手。”
“不是你写的?”皇帝语气更冷,“据说信上是你亲笔书写,且用你私印所盖。”
“那,那定是有人仿写。”李元恺话音未落,殿上几位大臣已纷纷窃语。
一位年长的御史站出道:“陛下,臣愿亲赴李府搜查,若信件确为李大人所有,应有蛛丝马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