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沈家确实是要倒了。”
酒楼内议论声声,众说纷纭。
三日后,两派之争已不止于口舌。
东街的忠义巷,有百姓自发举牌高呼:“将门沈家,守土有责,护国有功,流言可斩,忠义永存。”
他们打着旗帜,沿街游行,队伍中多是曾受沈家庇护之人,甚至还有老兵与伤残将士,一路引得无数人驻足相看。
而西市另一头,却是另一支人马。
“沈家血咒真实无疑,不可再掌兵权。”
“将门世家久居高位,已失忠诚之心,当归兵于天子。”
这些人大多衣着整洁,言辞激烈,显有幕后支持,举旗喊话,引来不少附和者。
两队在南市交汇。
“沈家忠义。”
“将门当诛。”
呼喊声愈发刺耳。
眼见两方人群愈发激烈,一言不合,便有拳脚相向之势,市令已派衙役劝阻,却无济于事。
阳春楼二楼,沈昱宸倚窗而立,望着街上局势,目光深沉。
桑晚凝在他身后轻声道:“局势已乱。”
“乱得还不够。”沈昱宸低语。
“你要将水搅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