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作镇定,看了看花素花莹道:“好,我信你。”
沈昱宸望着她,目光里忽然掠过一抹柔和:“晚凝,我,并不愿逼你。但哥哥已死几月,我不能失去他,沈府亦不能失去他,所以,拜托了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桑晚凝低下头,声音轻若蚊蚋。
可就在她垂下眼帘的那一刻,心底的念头却越发坚定:她必须逃。不能赌这疯狂的仪式成不成,更不能赌自己的命。
当夜,她再没说话,只是默默记下宅子里巡逻侍卫的路线,密切观察每一扇窗、每一道门。
而此时,尚钰正在永夜城外的茶肆里与一位江湖游医密谈。
“你说你查到沈家三百年前便有血咒之说?”尚钰眉头紧蹙。
那老游医点点头:“老夫家谱中有记,沈渊当年曾以镇妖封山,传言他用的便是亲子之魂。自那以后,沈家后人常年命短,便是血咒之兆。”
尚钰沉声问:“那续魂仪式可有破解之法?”
游医摇头:“极难,需以宿命之人之血引魂,成则活,不成则魂飞魄散。你若要救那女子,得趁祭仪未完前将人带出。”
“她现在在沈家的宅院中,我必须设法混进去。”
游医叹息:“沈家后人疯魔者多,小心为上。”
尚钰点头离去,他已决心救她,无论代价。
沈昱宸离开后,安排了人看守屋子。此时,桑晚凝坐房中,浑身颤抖着,她脸色已然惨白,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