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沈府,这般做事倒也大胆。”尚钰冷笑,“深夜靠近闺阁,散香迷人,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属,属下只是路过。”小贺结巴着试图辩解。
“路过?”杜随冷哼一声,跨前一步,“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你手中瓷瓶散出香雾。你若不说出主使,休怪我们将你捆了,直接交给官府处置。”
小贺额角见汗,知道今日怕是瞒不过去了。
“是,是少将军吩咐的。”他低头低声道,“说是要让少夫人今晚乖乖安歇,别出来,她总梦游,梦游。”
“梦游?”尚钰眉头一挑,目光越发凌厉,“她不过是个刚嫁入沈家的女子,梦游难道会让你们如此行事?那些侍女婆子难道不会盯着?”
“我们也不知,”另一名手下战战兢兢道,“只是少将军多次说了,小姐不能梦游时出来,否则受了寒会病的。”
尚钰冷笑,“看来少将军还真是关心少夫人,可他怎么不在屋里和少夫人一起睡?他们不是夫妻吗?”
杜随凑近一步,在尚钰耳边低声道:“主子,今夜探子来报,说沈昱霁被带回府中休养,军中传言他已重伤濒死。而我今日所见,他却气色红润,与传言全然不同。”
尚钰眼神一凛,小声道:“你确定是沈昱霁?”
“属下起初不敢肯定。”杜随道,“但后来查到一事,沈家还有一子,名为沈昱宸,与沈昱霁是孪生兄弟,两年前忽然辞去军职,转而从商,消息甚少,就连府内下人也很少见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