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凝坐在床榻之上,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,但双眼却清明异常。她望着紧闭的门,良久未语。
花素与花莹侍立一旁,见她沉默不语,皆不敢出声打扰。
许久,桑晚凝忽然伸出手,欲起身,却在手掌着力的一瞬间,脸色微变,低声“嘶”了一下,眉心微皱。
花素立刻上前一步:“小姐,可是哪里不适?”
桑晚凝没有回应,而是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腹,神情略带疑惑。
“花素,花莹,你们俩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赶紧走近,齐声应道。
桑晚凝把手指伸出,抬起纤细的指腹,低声道:“你们看,我手指这里,刚才有针扎的疼痛感,像是针眼,但你们看,现在又看不出来了。”
花素与花莹对视一眼,先后弯腰仔细看她的指腹。
“小姐,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针眼。”花莹皱眉小声说道。
花素也凑得更近,仔细观察后摇了摇头:“我也没看到痕迹。”
“可我刚才确实感觉到了,有那种尖锐刺入的疼。”桑晚凝神情凝重,低声说道,“你们有没有见过我用绣针之类的东西?或者是我碰到过什么带刺的东西?”
花莹想了想,道:“小姐这几日身体不适,哪里还有心情去绣花?再说,您连针线匣子都没碰过。”
“小姐,是不是您误触了什么?比如那日书桌上的青竹笔架?”花素提出猜测。
“我碰过,可没刺手。”桑晚凝轻轻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
她盯着指尖,又自言自语般喃喃:“这两日不仅是今天,昨天我也觉得指腹隐隐作痛,只是一闪而过,我当时以为是错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