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那会儿还有点委屈,但是?很听话没有继续喝了。
裴宴半拖半抱地把脚步虚浮的江照临弄回家,放在沙发上。
江照临仰靠在沙发背上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截脖颈。
他闭着眼,呼吸均匀,薄唇在灯光下?泛着一点诱人的水泽。
裴宴蹲在沙发边,凑得很近。江照临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清冽的气息,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。
裴宴伸出手指,带着点试探的意味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江照临垂在沙发边缘的手背。
“江照临?”裴宴的声音有点哑。
江照临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,只是?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、慵懒的回应:“嗯?”
裴宴胆子瞬间膨胀,他往前又凑了凑,几乎半个身子都?趴在沙发扶手上,下?巴搁着,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江照临的脖子。
那里皮肤白皙,喉结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?伏,薄薄的皮肤下?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裴宴磨了磨犬齿,似乎很委屈。
良久,裴宴出声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?”
他顿了顿,强调道:“就一口……轻轻的……我保证不疼……”
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,只剩下?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沉重而灼热。
江照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昏暗迷离的光线下?,这?双眼显得格外幽深,里面翻涌着裴宴完全?看不懂的情?绪。
江照临没有动,没有推开裴宴在他颈间作?乱的手指和气息,只是?静静地看着裴宴。
“你说不让我生方誉的气。我都?没生气。我也没有闹,很听话。”裴宴道。
“今天会听话。”
“明天也会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