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临呼吸微微一滞,“这是??”

裴宴没有回答,高大的身体猛地矮了下去,单膝砸在冰冷坚硬的地上。

他?打开?盒子,里面?躺着一枚戒指。铂金的素圈,静静躺在裴宴微微颤抖的掌心。

周遭突然安静,空气犹如冻结。

江照临有些茫然,条件反射四处张望,张了张嘴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裴宴仰着头,颈侧的筋脉因为用力而绷紧,他?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
“这个……能收下吗?”

裴宴深呼吸一口,才能继续:

“我母亲说,人生最大的冒险就是?相信爱情。哥,我想?试着相信,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吗?”

很认真?的态度,很诚恳的声音。

江照临垂着眼睫,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,又?缓缓抬起,掠过裴宴汗湿的额发、通红的眼眶、紧抿到?发白的嘴唇,最后停在他?黑沉沉的眸子中。

这人全身都抖得厉害。

时间被拉得黏稠而漫长。

突然,江照临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他?朝裴宴摊开?自己的左手。

掌心向下,五指舒展,骨骼匀亭。

裴宴抬头,江照临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,一如他?这个人,清明澄澈,没有一点?缺点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