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想在大街上,我也不认识他,是他莫名主动亲我,我还没来得及推开。”江照临望向窗外。
裴宴不可置信道:“你是说,你什么都没做,就是站在那里,然后就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对你投怀送抱?我不信,都是一个身体,我怎么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。”
“欲求不满就欲求不满呗,我又不会笑你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……那个。”
江照临不解:“那个?”
裴宴不相信,“就是你去酒吧,肯定是那个呀。”
“我去酒吧什么都没干。”不过江照临没有说,他是第二次去酒吧,而且非常别扭的,只是为了吃一口披萨,想回味一下大学的时光。
“你喜欢男人吗?”裴宴问。
“不喜欢,男人亲你就代表你喜欢男人了?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折腾到车上时,衣服已经全湿透了,冷气徐徐吹散夏夜的闷热。湿透的衣料黏在皮肤上,被空调风一激,泛起细微的凉意。
冷风一吹,酒意渐渐消退,江照临也觉得自己借酒消愁的行为太幼稚了,也许是在裴宴的身体里,被他传染了吧,他反思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他想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裴宴开车。
江照临才不会承认自己的不满,他躺在副驾驶,闭着眼,装死。
“那我道歉,我想好了江总,互换确实让你很吃亏,我们抓紧想办法换回来吧。”裴宴说。
江照临倏地睁开眼。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