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,江照临他怎么敢?
怎么敢用我的嘴唇亲别的男人?
他望着眼前的一幕,几乎是咬着牙喊出“江照临”三个字。
他要是没及时赶来,江照临是不是就和别人亲上了?
裴宴想起周泰川的话。
江照临是喜欢男生的,而且,江照临本身就风流成性。
裴宴喘息着,脸也涨红着,视线在江照临身上扫视。
扣子扣得严丝合缝,领口有几道不明显的褶皱,发丝略显领立案,眼尾泛着可疑的红晕,双颊染着不自然的潮红。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,但除此之外,似乎没有其他异常。
应该只是喝多了。裴晏暗自松了口气,却仍不由分说地将人拽到身后。
对着小男孩,道:“你又是谁?怎么回事?年纪轻轻不学一点好,大街上逮个男人就亲?不知羞耻。”
“裴宴。”江照临开口,裴宴可能误会了,他想解释清楚。
话没开口,就被裴宴堵住:“你等会儿,先教育完他再说你的事,别急。”
“你又是谁啊?”男孩道。
裴宴指着江照临,抬头间带着骄傲。
“你管我是谁,但我们俩住一块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男孩羞得无地自容,从脸颊到脖颈都涨得通红,最终跺着脚落荒而逃。
裴晏轻嗤一声,这才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