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事情,基本上都是第二天早上静听复述给他听的。
在静听夸张至极的复述里,温煦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个流氓。
因为静听说他昨晚一直拽着云朝朝的手,不肯让云朝朝走。
温煦搓着脸,愣愣地看着静听的嘴巴一张一合的,觉得自己说不定可以暂时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一段时间了。
静听说了半天,没等到温煦回应,忍不住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挥了挥:“哥,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”
温煦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,问出了一个目前为止自己最关心的问题:“你们观主当时脸色怎么样?她生气了吗?”
静听回答得倒还挺干脆:“生气那倒不至于,我们观主不是那种气量狭窄的人,我来清风观这么久,基本上就没见我们观主认真跟谁生过气。而且你昨晚上都喝醉了,她就更不可能跟一个醉鬼计较了。”
温煦听静听这么说,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了一点点。
不过下一秒就听到静听继续说道:“不过哥你喝醉了是真黏人啊,比我们清风观的那群流浪猫都粘人。哦,对了,不仅粘人,还花痴,全程眼巴巴地盯着我们观主看,那小眼神火辣辣的,把我们这群围观群众都看害羞了……”
温煦听着静听的话,刚刚才放下的心彻底死了,木着脸说了句:“……行了,别说了,你先出去吧,让我静静!”
静听平日话多得要命,关键时刻倒是还蛮有眼力见的,这会儿听温煦这么说,乖乖地就出去了。
然后温煦就听到他在外面叮嘱清风观的那群清字科的小道长:“这会儿你们不要进去吵温煦哥哥哦,温煦哥哥有事在忙。”
有小道长懵懂地问静听:“温煦哥哥忙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