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朝朝:“没有没有,多亏了有他们,我们人手才能调度开来。”
伽叶道长倒是不担心其他的正阳观弟子,唯一担心的就是初礼师叔那个脾气。毕竟初礼师叔当初在正阳观的时候,可是连他都要骂的。所以听到云朝朝这么说,他也没当真,还只当云朝朝是不好意思告状。
所以他忍不住又多叮嘱两句:“初礼师叔脾气向来不好,有时候说了什么,你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云朝朝:“没有没有,初礼师叔脾气挺好的,在清风观里简直像弥勒佛一样慈祥又爱笑。”
一旁的旌阳道长:“……”初礼师叔在你们清风观里像弥勒佛一样慈祥又爱笑?那我之前在他面前挨的那些骂又算什么?
伽叶道长如今已快90高龄了,所以陪着略坐了一坐,就由弟子搀扶着回内室去休息了,最后就剩下旌阳道长陪云朝朝聊天。
其实云朝朝虽然在电话里跟旌阳道长打过很多次交道,但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至于坐下来喝茶聊天的次数,那就更是屈指可数了。
不过旌阳道长性格爽快,说话也直接,伽叶道长一走,他就主动问起了云朝朝道观民宿的事情,因为他目前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个:“你们民宿那边筹备得怎么样了?”
云朝朝:“装修已经快到尾声啦。预计年中就能开始营业,到时候恐怕还需要你们正阳观这边多帮忙宣传宣传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去年我们不是举行了道教文化交流大会嘛,今年说不定也有。到时候如果方便,我们也可以把类似这样的文化交流大会放在你们民宿那边举行,这样也免得那些外地来的道长们四处奔波劳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