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道长看完信息之后,压根就没回复他,毕竟社恐人士,面对不熟悉的阴阳怪气,最习惯的还击方式就是无视。
不过岑道长倒是迎难而上了:“道观虽然小,但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”
怀瑾道长:“哦,那你跟我说说,你们清风观全在哪呢?”
岑道长: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怀瑾道长:“2000。怎么了?”
岑道长:“我5000,还不算今天的直播奖励。”
怀瑾道长:“……”
怀瑾道长有点儿羡慕,但更多的还是不服气:“这种道观,也就只能用一点高工资才能吸引到人过去了,不然你说说,除了工资它还能给你什么呢?”
岑道长忍不住吹牛皮:“我们现在已经在扩建新观了,说不定等新观成立,观主会给我一个堂主做做呢!”
岑道长说完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云朝朝和静听都过来了。他刚才那句话说得那么大声,云朝朝肯定听到了。意识到这一点,岑道长的脸瞬间就红了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观……观主,那个,我就是跟我同学吹牛呢,不是真的想当堂主什么的……”
云朝朝很理解:“我懂。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我就当没听到。”